OPPO录音师访谈

时间:2016年08月01日


马库斯:想要研发一款全新的耳机绝非易事,尤其是在你所就职的公司尚无任何生产耳机的经验时。然而,倘若想要超越OPPO的PM系列平面振膜耳机的话,倒可以说是轻而易举。无疑,两年来发烧友们对OPPO三款耳机的追捧,充分说明了OPPO耳机的高质量。这要归功于OPPO公司设立的耳机研发团队。其中包括该公司设在中国的总部,在美国的克里斯·维克(Chris Vick)团队,在菲律宾的巴勃罗(Pablo)团队,以及加拿大,乃至乌克兰全才伊戈尔·列维茨基,这位平面线圈方面的专家。


伊戈尔开创了平面振膜技术,利用这一技术已成功研发出PM-1,PM-2耳机以及大获成功的PM-3便携式耳机。这一技术选用高质量的感应棒,为大众带来绝佳的平面振膜听觉体验。在OPPO PM耳机平面振膜单元的原型测试中,我见过伊戈尔几次,我们一拍即合,都认为可以找机会探讨一下PM系列平面振膜耳机的研发历程,其间的失误和这系列产品的学习曲线,或者只是稍微了解一下伊戈尔的不同之处。


伊戈尔,目前为止,我还未找到你的百科资料,你好像一直很低调。所以,今天不如跟大家分享一些你在学习和工作方面的故事。


伊戈尔:马库斯,我的工作性质往往决定了我需要待在幕后,把客户放在幕前。我毕业于位于乌克兰首都基辅的国立技术大学,专业是声学和水声学。18岁时,我变开始在大学宿舍的地下室里制作扬声器。由于冷战的原因,我未能获得毕业证书。我的毕业设计是有关水下远程阵列声纳在北约潜艇探测中的应用(有趣的是,这同我在过去的15年间研究和设计的带状阵列形成了对比)。


幸运的是,毕业之后,我能够自由选择职业。所以我放弃了参军入伍的机会,选择了自己感兴趣的工作——音频。1986年毕业后,我进入苏联一家大型研发公司,开始研发平面振膜扬声器和耳机。1995年,我先后移民美国、加拿大,并一直留在这一行。我想,幸运女神是十分眷顾我的,一直以来我都干着自己热爱的工作,足以维持生活。这些年来,我先后就职于几家公司,利用平面振膜技术(为消费者和专业人士)研发扬声器和耳机。这些丰富而独特的经历造就了我对音频和音质的了解。


马库斯:此前我们有过几次接触,每次你似乎都非常看重音乐的情感价值。你曾谈到身临其境地去感受音乐,去听音乐会上的原声。这是否就是你想要通过耳机传达的音频呢?


伊戈尔:无疑,我最看重的是音乐的情感联系和那种融入现在音乐的感觉。聆听现场演奏,不仅仅是听觉上的刺激和感染,还会受到其他各种感官的影响。这种享受是用耳机很难,或者甚至可以说根本体会不到的。


戴上耳机,我们无法看到演唱者,这不是天然的音乐,现场音乐的低频效果缺失,音乐现场的画面主要在你的大脑中形成(除非听的是双耳环绕声)。这些因素都严重减低了“身临其境”的效果。然而,在我看来,它无关于重构同样现场表演效果,而是创造一些截然不同的、别具一格且超脱的体验。然而,以不同的方式,唤起同样深刻的情感和精神体验。



马库斯:OPPO是一家知名的移动互联网公司,那么您和OPPO公司是如何协作的呢?在写作过程中,你们双方又有何收获?他们是否实现了“身临其境”的效果?


伊戈尔:我想你可以把这种良好的伙伴关系称为一种美好的“结合”。 能有机会与OPPO公司合作,我很高兴。我们在很多方面都非常契合。对我来说,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是非常重要的。如今,市面上充斥着那么多“如出一辙”的产品,因此,想要打造一款独特的高质量产品并获得知识产权,需要耗费许多时间,也依赖于研发团队中的某些特殊关系,这基于彼此之间的信任和团队内奇妙的化学反应。OPPO公司具备这方面的各种品质。其战略任务、态度和商业文化把产品价值、性能和客户满意度放在第一位。我非常欣赏这点。


我贡献的是30年的音频研发经验,OPPO公司则提供了巨大的生产支持,我们合作为客户创造最大的价值,这对我而言是一种挑战。为广泛的发烧友甚至是无法完全体会音乐之独特魅力的普通大众,设计一款性能优良且价格适中的产品,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。我非常喜欢这种挑战,因为它开发了我的大脑,而且,见证思想聚集并成为现实,这个过程非常激动人心。作为一名工程师,我最看重并最为欣喜的是,看到耳机成功销往世界各地,顾客有能力购买这款耳机,而且这款耳机可以陪伴他们多年。


马库斯:伊戈尔,为什么你喜欢说自己是在研究平面磁,而不称之为动感耳机或静电学?这可以说是对技术或音频的偏好吗?


伊戈尔:从1986年起,我就开始制作平面磁驱动耳机和扬声器。多年来,我已掌握了这门技术相关的许多知识(当然我仍在学习)。虽然,我已经研发了许多传统的扬声器,但没有什么比平面磁技术更激动人心,兼具挑战和回报的了。对于许多音频应用程序而言,再现中高频声波信号就已经很不错了。由于失真情况不是很严重,其音质要比传统电动传感器好得多。在我看来,在某些方面(比如分辨率和透明度),最好的静电耳机足以超越最好的平面磁驱动耳机。然而,就我多年的经验来看,对于音频转换器来讲,没有平白无故得来的优势。


对我来说,在动态范围、低频和自然声方面,静电耳机要比平面磁驱动耳机次之。静电耳机,采用先进的静电技术,在某种程度上说,对其实际应用和客户群都有所限制。对于扬声器和耳机来说,静电技术都的确是一种新技术。平面磁驱动耳机有望打开一个更广阔的市场,在某些领域甚至可以与传统的动态技术竞争。虽然在减重和成本方面有一些挑战,但技术发展非常迅速。例如,OPPO PM-3便携式耳机当真是首款封闭式平面磁驱动耳机,这款耳机价格适中,音质优良,在声音平衡方面谱精度很高。注重音质的用户很难跳出PM-3的不足之处。如何成功推广平面磁技术并迎来它的成功,这可以说是一种挑战,这种挑战也成为我工作的源动力。



马库斯:对于PM平面振膜耳机来说,效率似乎是一个关键点。为什么特别关注效率呢?2014年OPPO公司推出这款耳机,在市场上有何优势呢?


伊戈尔:的确,效率一直是OPPO耳机优先考虑的。主要的竞争优势可谓显而易见的。它适用于便携设备,不论是在路上或在家里,无需额外的大型设备。无疑,为了最好的音质,我们应当选用专门的大型播放设备,但老实讲,绝大多数人听音乐,都是直接把耳机插入他们的智能手机或平板电脑。我想,OPPO面向的是这样一个巨大的市场,让用户使用更优良的耳机听音乐,给他们的耳朵和心灵更好的音乐体验。PM-1和PM-2都不是便携式耳机,但这两款耳机是市面上首发的平面磁驱动耳机,灵敏性很高,可连接智能手机。


在这方面,PM-3便携式耳机做得更好。它是首款真正意义上的便携式平面磁驱动耳机,面向一个更广阔的市场。我目睹了OPPO系列耳机为大众带来的震撼,人们戴上OPPO耳机,连接他们的智能手机,听他们喜爱的音乐,脸上流露出惊喜的神情,要知道从前他们选用的是入耳式耳机或传统便携音响。这种神奇的效果源于OPPO系列耳机精致的细节处理和优良的音质,不会产生听觉疲劳。这是第一步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--让大众知道仅仅通过更换耳机,便可极大地提高其设备的音质。紧接着,他们可能希望添置一个像HA-2这样的专业耳放设备。


马库斯:平面磁技术并不新鲜,真正新鲜的事物您带给公众的,那么您是如何利用平面磁技术你创造出PM系列耳机如此巨大的效率的呢?


伊戈尔:平面磁驱动耳机首现于70年代中期。当时最著名有雅马哈公司(Yamaha)推出的一系列静磁式耳机。80年代末,我和同事们刚开始研发平面磁驱动耳机的时候,我们是以雅马哈出产的YH-100 和 YH-1000耳机为参照的(我想他们是以日本泽藤发电机支持OEM驱动程序的)。在当时看来,他们的几款耳机音质不错,但效率很低。现在我还留着YH-100耳机,偶尔拿出来听一些音乐。他们采用铁氧体磁铁,单面音圈中心焊接着固定终端。他们的效率约90 分贝/每兆瓦。我们研发了新的双面音圈,磁隙中的导体翻倍,增强了耳机的灵敏度。


我们还采用环形磁铁,研发出更高效的磁系统。二十年多年前,我重新考量,思考采用计算机仿真优化磁系统,采用强大的钕磁铁增加灵敏度。为提高效率,隔膜也需重新设计,需要提出一些创新方案减少失真,增加其稳定性。我们采用磁计算机仿真技术,利用新型磁材料,并提出选用隔膜材料等几个突破性的方案,优化OPPO PM系列耳机的灵敏度,使其效率达到100分贝/每兆瓦甚至更高。值得注意的是,在优化产品灵敏度的同时,还实现了产品(平面磁驱动耳机)的轻量化,这对于打开客户市场是十分重要的。无疑,OPPO PM-1耳机是平面磁驱动耳机取得的重大突破。



马库斯:对于当时高端耳机的音质而言,你是否认为PM-1的音质是一种震撼?


伊戈尔:在我看来, 高端耳机的音质参照不是单一的,事实证明也是如此。 市场上有多款耳机都可作为参照,而且它们的音质都各不相同。参照不唯一。这就是二级市场的有趣之处。每一款耳机,即便是音质最好的几款,都有其内在优势,但也有不足。PM-1耳机在机身重量上不占优势,灵敏度也不算高,但除去这些劣势,我们的优势是非常显著的。在同类型的耳机中,PM-1耳机是最优良的且最亲民的。对于任何一款耳机而言,音质是非常重要的,但事实是,我们不希望PM-1耳机仅仅成为参考音质系列耳机。我们要的远不止这些,我们旨在打造一款人们日常使用的耳机。在这方面,PM-1耳机比大多数竞争产品具备更高的价值。这些年来,我提出了的衡量一款耳机的有趣价值尺度,反映了我所讨论的理念。也许有人和我的观点一致,但是我还未有所耳闻。


还需要把耳机的价格考虑进来,用这个数除以顾客使用耳机的小时数。在生活中,人们有许多昂贵的玩意,但我认为最好的且最心爱的必定是他们最常使用到的。PM-1耳机把性能、人体工程学和美学方面的因素良好结合起来,较之市面上其他几款耳机,PM-1耳机具备我前面提到的最佳价值参数。事实上你可以每天都使用它,享受它带来的平衡声音,不会有任何听觉疲劳,长时间为你带来舒适感,它永远不会打搅到你(当然,由于技术原因,这款耳机的回报率在0.05%左右)。


马库斯:的确,在广大音乐发烧友中,PM-1耳机似乎一举成名。更让我好奇的是,OPPO究竟是如何成功赢得大众认可的。长久以来,OPPO公司通过建立用户群,在用户群中测试他们的耳机,来获得用户的反馈。所以接下来,我想就这一问题做更多的探讨。


OPPO公司& 忠实用户——互惠互利。


马库斯:伊戈尔,据我了解,在产品开发上,OPPO公司在客户上下了不少功夫。在Head-fi和其他如Headfonics这样的网站,不乏客户的反馈信息,那么在PM-1耳机的改良过程中,这些反馈信息发挥了多大的作用呢?


伊戈尔:用户反馈的确影响了我们的设计和在耳垫设置方面的耳机配置决策。OPPO公司向来尤其关注客户反馈。PM-1耳机在正式发行前通过了全面测试。然而,即使如此,我还是花了数小时在Head-Fi、Headfonics等网站和其他一些论坛上,阅读客户的反馈和有关讨论。不久,我们觉得我们应该在PM-1耳机中使用独特的耳垫设计(这很容易替换),为的是让客户能够自定义转换音频播放环境,舒心地使用不同的耳垫。这个提案很快得到反馈,并最终促成了一个更优良的产品。在我看来,这对于发烧友来说是非常值得高兴的。


据我所知,PM-1耳机是首款具备三种标配耳垫类型的高性能耳机。它的的确确曾带来了一些困惑,但我相信最终人们能一探究竟。有多种选择确实会造成困扰,但它也创造了兴奋感和参与感,而且我认为, “仅仅”靠不同的耳垫就能获得截然不同的听觉体验,这一点出乎许多新客户的意料,在这方面PM-1耳机打开了一个新视野。


马库斯:利用这套新耳垫,你做了怎样的改变?它又是如何改变耳机音质的呢?


伊戈尔:嗯,这是一个比较难回答的问题,因为这涉及一些技术上的细节问题,超出了我们今天的讨论范围。但简单来说,标配的皮质耳垫内嵌有毡圈,可以为喜爱大调音乐的客户打造出非常平衡、柔和且细腻的音质。


另一种耳垫则打造出一种轻快的音质,许多人都喜欢这种音质,它更注重细节,其声场更加开放。而天鹅绒耳垫提供了另一种平衡,带来另类的空间感,这种空间感会根据耳朵和头部结构而略有不同。


在炎热的天气,它们也可能提供一种更舒适的体验,因为它们透气性良好,在长时间听音乐的过程中,有一定的冷却效果。我就说这么多吧,不然就要落入“设计师”的俗套了。我更希望用户在使用过程中找到他们自己的偏好。



马库斯:目前,一共有三款PM耳机,每一款都稍有不同,有人认为PM-3耳机是最受广大发烧友喜爱的,但它似乎与对音乐的热爱有些许冲突。这方面可否说是PM-3耳机的一种妥协呢?


伊戈尔:这算不上PM-3耳机的一种妥协。我们要更多考虑到机身重量、灵敏度和价格。我们不得不使用更多的塑料部件,但在性能和可用性方面,我们并未有任何妥协。在我看来,PM-3耳机也有一种“设计师眷顾”。它完美地实现了我们的预期目标。在研发耳机的过程中,我靠的不是运气,但坦率地说,还是得靠一些运气的。我们的耳机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---这是一种优化设计。


作为一款便携封闭式耳机,它的性价比很高,用户几乎可以在任何地方使用这款耳机。而PM-1耳机则不同,它更奢华,并且可能更舒适,此外它拥有更加“自然”、更加“开阔”的音质,而PM-3在真实原声方面可谓是一名冷酷杀手。我仍然认为,只有一个开放式的后挂耳机才能呈现极致的细节,并实现极致的清晰,但实际上,PM-3耳机会让你质疑诸多规则,特别是当你开始思考我前面提过的价值标准时。


马库斯:2015年,当我们在一间测试室碰面时,一起看了4款PM-3耳机原型,而你私人收藏的那一款,其外观是你十分青睐的,但却不一定会畅销---你还保留着那款耳机吗?现在再来看那款耳机,你觉得如何?


伊戈尔:马库斯,当时你看到几个原型,它们的调音不同,现在这几款耳机都保存在我们的实验室中,在研发过程中作为参照。我们会保留所有原型耳机。老实说,我已经很久没听过那款样机了。在决定最终把哪一种调音投入生产时,我必须努力让自己保持中立,保持头脑灵活。这并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。我们有一个非常灵活的试听制度,而且很容易青睐于某一种音质而丧失判断。


适应一个耳机的声音细节需要时间,而在决定最终的调音时,长时间的评估是至关重要的。因此,我总是尽量避免从头到尾坚持一个特定的调音,通常直到第一次预生产通过测试后才能确定。正如你所指出的那样,我们那次碰面时,我手中一共有四个版本。然后我缩减到三个,然后是两个,这需要考虑许多因素,其中包括测试小组的反馈意见。最后,我很高兴自己为PM-3耳机作出了正确的选择。



马库斯:如今,Hifiman的HE400s耳机、Audeze的SINE耳机等都是非常有竞争力的平面磁驱动耳机,在竞争如此激烈的情况下,你如何看待2016年的平面耳机市场?平面磁驱动耳机还有改进的空间吗?


伊戈尔:各大电子公司把OPPO视为竞争对手,并不断改进他们的产品,这是好事。在推出PM-1耳机时,我就非常期待这一天的到来,原因我前面已经说过了。我相信你提到了两个竞争品牌都想要扩大客户范围,并且在解决其他问题的同时,他们也一直在做这方面的努力。这为我们带来了新的挑战,我喜欢这样的挑战。平面磁驱动耳机当然还有改进的余地。没有什么是完美的。在我看来,如果全方位地为客户考虑,你提到的几款耳机也有它们各自的劣势。因此,竞争激烈的2016年对OPPO公司来说是好事。


2016年的市场与2014年大不相同。这两年来,OPPO公司取得了重要进展,把耳机的音质水平提高了很多,这对于每个人、尤其是每位客户而言都是好事。事实证明,平面磁驱动耳机是一款竞争力强的耳机,我相信广大传统品牌也注意到了。无疑,平面磁驱动耳机的音质优良。我只希望这一点能成为耳机市场的常识。我看到了各大平面磁驱动耳机品牌的努力,并为之欣喜。耳机市场似乎有点饱和,但我认为这是好事情,因为它会产生压力,然后清理掉市场上性价比不高的产品。虽然近来我们看到不少优质的耳机,但仍有改进的空间。


各种平面磁驱动耳机的音质都留给我深刻的印象,但坦率地说,我认为客户有权有更高的期望,因为他们为之付出了金钱。在任何情况下,挑战都是巨大的,这对技术和各个耳机品牌都大有裨益。我认为未来会有更高质量的平面磁驱动耳机,我希望平面磁技术近来的发展给我们创造了一个好机会,使我们在主流市场的竞争中创造更多的价值,并开始使更多的客户放弃传统的耳机制造商。可以肯定的是,OPPO公司有足够的技术支持。


马库斯:顺便说一下,我注意到你喜欢去菲律宾旅游,也总受到热情款待—这对你意味着什么?是那里的美食、天气、人,还是各方面都吸引着你?你可以试试看多带杰森出来同大家交流吗?


伊戈尔:是的,马库斯,我喜欢去菲律宾!正如你所言,OPPO公司的耳机研发中心在马尼拉,一些关键部件也在那里制造。此外,我也在那里做一些研发,因为在那里可以近距离接触到产品和生产人,尤其是后期研发人员。


然而,不可否认我喜欢那里的人。那里的食物也很美味,尤其是各种地道的亚洲美食,而不是“西化”后的改良菜。对我来说,在菲律宾夏天的四五月比较难熬。我仍在努力适应中。哈哈!我想杰森恐怕正忙于OPPO的下一系列音频产品,很快就会上市。在合适的时候,我会把机会给他,让他同各位交流。


马库斯:我觉得自己非常荣幸,我家离OPPO公司PM系列平面磁驱动耳机生产线不过几英里远,可以与伊戈尔一起共进午餐,然后下午一同参观PM耳机的声学测试,这是一种殊荣,至少可以这么说,目睹产品投放前的决策过程给我带来了许多启迪。


你会读到许多关于某某耳机值不起这个价的言论,而没有意识到耳机研发团队在这款小小的耳机上付出了多少金钱、时间和精力。这不仅耗费材料,更关乎一个庞大的位置网络,其中包括研发或组装团队、销售团队、物流,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技术人员的才能。伊戈尔就是这样一个全能人才,我期待着这位来自乌克兰的音乐发烧友及其OPPO团队接下来的成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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